牛奶工厂里的"人工智能+"

　　敕勒川，阴山下。一千五百年前，一首北朝民歌吟唱的草原，就是“青城”呼和浩特。如今，天似穹庐的旷野上，风吹过敕勒川，一眼望去除了成群的牛羊，掠过的还有一座座智能工厂的轮廓。

　　当数智化的浪潮漫过山川草原，“青城”的第一支柱产业乳制品工业也迎来了跨越式的变革。二十一年前，这座城市第一次有了"中国乳都"的名号；今年夏天，"世界乳都"的桂冠加冕于此。名号的升格，背后是一场持续多年的重塑。而领衔这场跃升的伊利，把工厂建成了全球乳制品智能制造的新标杆。

　　在伊利现代智慧健康谷，奶粉、液奶两座乳制品工厂昼夜运转，灌装机以每小时4万包的速度“吐”出牛奶，库卡机械手自动开箱、装箱、码垛，AGV小车循着激光导航的路线往来穿梭，车间里几乎见不到人影。

　　9月20日，这两座全球乳制品智能制造标杆工厂迎来一群特殊的参观者。国家智能制造专家委员会委员、福耀科技大学智造与未来技术学院副院长陈明，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工业互联网与物联网研究所副所长李海花，中国机械工程学会物流工程分会副主任委员、工学博士邱伏生等行业专家，组成"走进数智标杆"探访团，用专业洞察，丈量标杆的水准，寻找"真AI牛奶"的智造密码。

　　而就在探访启程的三天前，9月16日至17日，全国先进制造业大会在北京召开，会议明确提出以新一代智能制造为主攻方向。一场最高规格的制造业会议与一座乳制品工厂之间的呼应并非巧合。从“机械分工”到“智能协作”，从“机器换人”走向“数据驱动”，当"人工智能+制造"走向工厂车间，乳制品工业成为“新一代智能制造”落地成色的重要试金石。

　　新一代智能制造，中国乳业的"新坐标"

　　在全国先进制造业大会上，国家层面就发展先进制造业作出重要指示，为"十五五"乃至更长一段时间的制造强国建设指明前进方向。会议指出，要顺应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趋势，以新一代智能制造为主攻方向，发展策略上更加注重数智赋能，技术路线上更加注重高端自主，生产方式上更加注重绿色低碳，场景业态上更加注重跨界融合，纵深开展"人工智能+制造"行动。

　　何为“新一代智能制造”？国家制造强国建设战略咨询委员会副主任、国家智能制造专家委员会主任苏波此前指出，所谓新一代智能制造的“新”关键在于自主化，新一代人工智能正在从通用大模型走向行业大模型、工业智能体、具身智能。其与先进制造业的深度融合将形成新一代智能制造技术，成为新一轮工业革命的核心驱动力，将把制造系统从依靠预设程序和人工经验驱动，推向具备自感知、自决策、自执行、自适应、自学习、自我优化能力的新形态。

　　人工智能与制造业的融合，已经从技术话题变成产业任务。去年8月，国务院印发《关于深入实施"人工智能+"行动的意见》；随后，工业和信息化部等八部门出台《"人工智能+制造"专项行动实施意见》。

　　政策的推动与技术的赋能，让中国制造含"AI"量与日俱增。据统计，目前我国规模以上制造业企业人工智能技术应用普及率已超过三成，累计建成5.6万余家基础级、9000余家先进级、500余家卓越级智能工厂，培育了15家领航级智能工厂。

　　细看这批工厂的行业构成，聚光灯大多打在芯片、装备、汽车之上，它们技术密集、单点价值较高。但若论对数智化的要求之高之全，乳制品工业并不逊色，甚至更为苛刻。产品直接入口，新鲜以小时计；全程冷链，断链即失效；从源头到终端，每一个批次都需要可追溯。链条之长、场景之多、容错之低，在消费品工业中少有可比者。也正因如此，这样的行业一旦用数智化跑通，其经验天然具备可复制性，几乎是一份能够向更多行业推广的路线图。

　　当前，中国乳业市场正在从增量竞争转入存量竞争。当"跑马圈地"的红利见顶，企业比拼的焦点转向了效率和品质，而这两样，更要靠数智化来撑。

　　这当中，走得最快的，是伊利。当不少企业还在单点环节上试水时，伊利已率先把数智化铺满了整条产业链。上游的牧场、中游的工厂、下游直达消费者的运营网络，从一棵草到一杯奶，每一段都被数据和算法重新串起，"数智伊利"由此成为乳制品智能制造绕不开的话题，其数智化水平，一定程度上映射着中国乳业数智化的高度。而这也是这场探访从伊利始发的原因。

　　看得见的工厂，看不见的AI

　　在中国制造业的语境中，判断一座智能工厂的“硬实力”，装备水平和工艺能力是最直观的标尺。

　　作为目前全球单体规模最大的奶粉工厂，伊利奶粉全球智造标杆基地的核心工段引进德国GEA蒸发干燥技术装备，其产能从0.5吨/小时提升至10吨/小时，效率提升20倍；英国PLF听装生产线以120听/分钟居业内速度之最。极致效率之外，创新的细节藏在精益管控之中。机械手自动卸垛、摄像头逐包识别原料实现投料防错；行业首次应用的3D监控系统把仓库状况数字化复刻，国内食品饮料行业首家"黑灯库房"实现物料从车间到入库、储存全程无人化。

　　而作为目前全球单体规模最大的液态奶工厂，伊利液态奶全球智造标杆基地不断刷新的则是速度与质量的纪录。这座工厂沿"预处理—灌装—包装—仓储"流程布局，其中，灌装环节引进目前全球最快的利乐E3超高速灌装机，速度达40000包/小时。可以说，普通人每眨一次眼，就有4包牛奶完成灌装；此外，工厂还率先引入无人车送样系统，解决送样距离长达一公里的难题，将质量追溯节点进一步前移，产品放样、送样、取样全过程数字化可追溯。

　　"灌装速度全球领先，机器人协同密度这么高，伊利的数智装备是世界级水平。"陈明在产线前评价。邱伏生的判断更加直接，“伊利智能工厂的水平比很多工业企业高出一个维度”。

　　探厂过程中，两座工厂真正让专家驻足的，不只是"快"。在智控数字中心的巨幅屏幕上，118个数据接口集成园区22大类子系统，工厂的实时运行状态一目了然。

　　比屏幕上的数字更难看见的，是伊利在AI方面的布局与探索。2500多个智能体分布在财务、营销、供应链、人力资源、运维等领域；企业统一AI入口“YILI-AI”的注册用户已超过4万人，约七成员工已养成AI使用习惯；生成式AI累计服务调用超过1.06亿次，相当于约4000名员工全年的工作量；私有化视觉算法调用超过5.6亿次。

　　值得借鉴的是，与不少企业"先买模型、再找场景"的路径不同，伊利选择自底向上，先统一算力、数据、算法三层基础设施，再依托YILI-AI能力中心和Dify智能体开发平台，把AI做成随取随用的公共服务，最后才是各业务条线上自发生长的智能体。按照伊利的分层规划，其智能体体系从L1对话机器人、L2单任务助手起步，逐级走向具备自主规划能力的L3智能体。其中，内测中的超级助手YiliBuddy已基本具备L3级自主规划能力。

　　落到工厂端，伊利的AI投入已经听到回响，设备预测性维护大幅压缩非计划停机，产线得以持续满产；AI视觉识别让安全生产从"人防"转向"技防"精准供能用能把绿色制造算成一笔成本账.....

　　新鲜，是可以计算的

　　对乳制品工业而言，再新的技术，最终都要回到同一个问题，这杯奶是否更安全、更新鲜、更有营养？伊利工厂里的AI，干的就是这些活。

　　在奶粉工厂的投料环节，机械手自动卸垛，摄像头对抓取的原料逐包识别，营养成分配比精确至微克级，其中，AI智能识别实现投料防错与原料追溯，把差错消灭在发生之前；在液奶工厂，AI视觉质检为每一包牛奶守住"出厂关"，吸管贴歪、包装字迹模糊等任何细微瑕疵都难逃检测，一旦发现不合格品，系统自动将其踢出生产线，并同步"亮红线"预警。

　　与此同时，AI赋能的品质管控还沿着产业链向上游延伸。牧场里，每一头牛都戴有耳标和智能项圈，牛舍传感器实时采集数据；基于算法的原奶调拨系统，使原奶运输效率大幅提升。在供应链端，算法将产能、物料、交期等因素纳入统一运算。按照传统人工排产，面对8家工厂、近700个SKU，一轮排产可能一个月都排不完，而如今供应链算法使计划制定效率优化20%。

　　这些能力终将转化成卓越的品质汇向消费端，落到餐桌上，落进每一位追求奶粉新鲜度的宝妈心中。依托全链路数智化，从专属牧场挤出的牛奶2小时内冷链直达工厂，生产、质检、物流逐环节压茬推进，“28天新鲜购”由此得名。AI的赋能之下，新鲜不再只是一句广告词，它被拆成了一个个可以计算的环节。

　　"算力的极致速度，守护着品质的极致精度。"陈明这样概括。李海花则表示，从一棵草到一杯奶，这样的全产业链智能化升级经验，值得形成可复制、可推广的方法论，"不仅能为乳业数智化转型赋能，也值得更多产业学习借鉴"。

　　值得关注的是，在伊利，2500多个智能体并非全部出自技术部门之手，"平台支撑+业务自助开发+技术顾问支持"的机制，让一线业务人员也能开发自己的工具。一位数据分析岗的伊利员工，就自行开发了"终端陈列智能体"，把AI带到了货架一线，门店运营效率得以提速增质。

　　如何理解"真AI牛奶"？

　　本次探厂的主题是“走进数智伊利，发现一杯真AI牛奶”。陈明把"真AI牛奶"拆解出三重含义：一是"AI"同"爱"，是企业对消费者的爱；二是AI技术，赋能品质与效率的双提升；三是AI让消费者看到更优质的产品，感知到更温暖的服务。

　　消费者未必读得懂算法，却尝得出品质。说到底，伊利正在努力把AI做成品质的稳定器、效率的放大器和信任的基础设施。因为这一切的探索与付出，都要变成消费者摸得着的东西，比如更精确的配比、更短的新鲜周期，以及更完整的可追溯链条。

　　在伊利，AI不是未来，而是现在。对于正以新一代智能制造为主攻方向的中国制造业而言，这句话或许还有另一层含义，智能工厂不只长在芯片和工业母机的车间里，也长在一杯真AI牛奶的诞生过程中。而这杯被专家们验证过的"真AI牛奶"，为"人工智能+制造"提供了一个经得起追问的样本。

　　对于乳制品工业而言，AI的价值，终将走进万家灯火，落在一日三餐的爱与被爱里。(李国庆)